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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明珠--乌兹别克斯坦旅行参考(7月7日更新)

作者:马哥(非全日制深度环球旅行中)


马哥6月前往中亚丝绸之路上的文化古国乌兹别克斯坦两周,从首都塔什干到撒马尔罕、沙赫里萨布兹、布哈拉和希瓦五城。乌兹别克斯坦是中亚五国中旅游资源最为丰富的国家,近一年多时间以来正在大力发展旅游业,最近又开始实行了电子签证,大大方便了各国游客出入境。乌兹别克斯坦电子签官网: https://e-visa.gov.uz。单次签证有效期90天,30天停留,签证费20美元,3个工作日出签。

乌兹别克斯坦的货币名称为索姆,最大面值是今年才刚发行的10万索姆,合人民币约82元,之前最大的面值是5万索姆,最小的面值是100索姆。当地人在实际支付中很多只算到以千为单位,塔什干以百为单位的比较多,其他城市在餐厅、超市、小商店等地方结算很少见到五百元面值以下的索姆。上公共厕所一般需要付费1千索姆,马哥仅在塔什干碰到一次800索姆的。货币兑换一般在机场和火车站汇率最好,每个机场和火车站里都有外汇兑换窗口,兑换后给的签字收据一定要保存好,最后出境换回美元时一定要出示之前拿到的收据,不出示收据兑换窗口会拒绝兑换回美元等外汇。进入机场和火车站必须出示护照。酒店费用绝大部分以美元标价,可以直接使用美元付费,也可以使用索姆。乌兹别克斯坦的插座需要使用欧洲德法类型的转换插头。

6月乌兹别克斯坦的天气已经非常炎热(虽说热,但是不易出汗),尤其是下午1点到4点,太阳火辣,路上行人稀少,注意做好防晒,晚上8点以后才会天黑。手机SIM卡可以在塔什干机场Tourist Information的地方购买,UMS公司,合约11元人民币价格的套餐,可以有8G流量和400分钟通话时间,一个月内有效使用。手机会在很多地方没有信号,无论在城市还是郊区。酒店的wifi速度普遍很慢,如果要做视频直播之类的在乌兹别克斯坦基本不可能,全国的网速都比较慢。

离开酒店付费时酒店会提供住宿证明(registration card),每一个酒店的住宿证明都必须保存好,少了一天的证明在出境时可能会被警察罚款,漏多了会有更严重的处罚。但是因为乌兹别克斯坦的新政府大力发展旅游业,这一条法律近一年多以来已经不严格执行了,马哥出境时没有出示任何住宿证明,尽管我全留着,也没有遇到任何问题。这一条法律本身是依然有效的,马哥建议你一定要保留所有住宿证明,以防有的边检警察查看。之前马哥见过有中国游客的游记中写道2人在出境时漏了1张住宿证明在讨价还价后被罚款1千多人民币。乌兹别克斯坦是个到处可以讨价还价的地方!

初到乌兹别克斯坦,你可能以为这是个“警察国家”,旅游景点,马路上,地铁里等等,穿制服的警察非常之多。塔什干每个地铁站入口都有警察,如果是背包和大件行李,警察有时候会要求开包开箱检查,纪律现在比较好了,非常有礼貌,不会故意索要“小费”。地铁站站台上也一定有警察。地铁站内没有英语标识,只有俄语和乌兹别克语。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询问地铁站的工作人员或者警察,他们都会热情地帮助你,尽管他们基本不会英语,马哥靠景点图片、手画的行走路线图、肢体语言和俄语突厥语单词基本可以理解他们的意思。塔什干的地铁是典型的苏联时代产物,出入口和俄罗斯一样是分开两边的,地铁口和站台内部和莫斯科的地铁是一个风格。

乌兹别克人会英语的不多,俄语水平在独立后也严重退化了,大部分人只会一些俄语的常用单词了,乌兹别克语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唯一官方语言。现在年纪比较大的人还是都会俄语的,年轻人像大学生这样学历比较高的一般会说英语,会俄语的很少,普通大街上的人只会乌兹别克语。乌兹别克人总体上热情好客,在马路上不认识的人互相打招呼是经常的,车辆见行人过斑马线是一定会停车礼让行人的,马哥很喜欢这种轻松友好的社会氛围。我问过乌兹别克斯坦人的结婚年龄,平均在21-22岁左右,如果是农村地区和低学历的人群,很多女孩子18岁就结婚了。

乌兹别克斯坦整个国家从东往西基本可以分为四个地理人文版块。

最东面是群山环绕的费尔干纳盆地,费尔干纳的本意是中间凹下去的地方,形状像碗,汉代的张骞到达这里之后把它翻译成大宛(当时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宛通假“碗”。费尔干纳地区的语言是乌兹别克语的标准语。

正中间是锡尔河和阿姆河所在的河中地区,也经常称为中亚的两河地区,这里是整个中亚地区土地最肥沃的地方,撒马尔罕是河中地区最古老和最重要的城市。撒马尔罕在波斯第一帝国时期就是整个地区的统治中心,也就是2500年前左右。马哥曾经在讲伊朗的时候说过,波斯第一帝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波斯人当初最东面的领土就已经包括了中亚的河中地区,取代波斯第一帝国的亚历山大大帝建立的马其顿帝国,人类历史上第二个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也在这里有希腊驻军。撒马尔罕是东西文化的分割点和交融点,所以有历史学家猜测秦朝的兵马俑制陶技术来自希腊不是没有道理。波斯第一帝国时期的波斯人南征北战,已经知晓世界各地各国的名称,很多沿用至今,他们已经知道当时的中国西北的大国叫做秦。波斯语里中国的发音就是秦(qin,第四声,印欧语系不像中文很少有第二声升调)。

西北是花剌子模地区,早在3000年前也就是波斯人南征北战时这里已经是这个名字,花剌子模是一个古老的民族,传统的花剌子模地区还包括现土库曼斯坦毗邻的大片领土。我国国人听说这个国名比较多的时候应该是蒙古成吉思汗进攻并且消灭花剌子模的历史,当时的花剌子模也是其历史上最强大的,是整个中亚西亚伊斯兰世界的第一强国。由于蒙古人的西进,使得突厥各部落很多西迁,影响了亚洲西部和欧洲后来的历史,包括存在1000多年历史的横跨欧亚非的东罗马帝国的灭亡。突厥人又建立起一个横跨欧亚非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花剌子模人的方言口音特别,乌兹别克其他地区的人很难听懂,类似于我国的广东福建方言那样,和标准语口音差别比较大。

最北面是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共和国,是乌兹别克斯坦境内唯一一个自治共和国。根据乌兹别克斯坦宪法,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共和国有权根据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共和国人民的全民公决退出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卡拉卡尔帕克人在语言文化和长相上更接近哈萨克人。整个自治共和国内人口比较稀少。

乌兹别克斯坦是一个文明古国。花剌子模王国Khorazm中国唐代称之为火寻,河中地区的索格底亚纳王国Sogdiana中国汉代称之为康居,费尔干那盆地的费尔干那王国Fergana中国汉代称之为大宛,隋唐称之为拔汗那。相当于中国明朝时期的帖木儿大帝建立了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如今的古迹大部分是帖木儿时代留下的,帖木儿也被视为乌兹别克斯坦的民族骄傲,其地位犹如蒙古的成吉思汗。帖木儿的六世孙巴布尔大帝又在后来经阿富汗到达印度,在印度建立起威名显赫的莫卧儿帝国,直到日不落帝国英国的到来时才彻底灭亡。中国清朝时期乌兹别克斯坦领土境内分裂为希瓦汗国(主要是花剌子模地区),布哈拉汗国(河中地区)和浩罕汗国(费尔干那盆地)三国鼎立。后来由于沙俄入侵,三国陆续并入了俄罗斯帝国。最靠近中国的浩罕汗国的军阀阿古柏乘机率军入侵新疆,自己建国独立,接着是我国民族英雄左宗棠收复新疆。乌兹别克斯坦的历史与西亚、南亚和我国新疆是交织在一起的。

马哥的飞机在晚上抵达塔什干国际机场,边检的窗口多过关速度快。过关之后可以在边检旁边的货币兑换处兑换乌兹别克索姆,需要出示护照,机场火车站汇率最好。在tourist information的地方可以咨询问题,领取免费的旅游介绍册,办理电话卡,预定出租车等等。机场不通地铁,马哥预定的酒店是免费接机!塔什干市区不大,有三条地铁线可以前往大部分景点。地铁单次乘坐是固定价格1200索姆(相当于1元人民币),在售票口可以一次多购买一些一次性票,地铁票是一个圆形的塑料币。个别景点可以叫出租车前往,也可以在马路上直接拦车。乌兹别克全国都可以直接拦车搭车,一般只要司机愿意搭人商量好一个价格就可以,通常比出租车更便宜,马哥还搭到过一次免费的便车。在中亚和蒙古都可以这样谈好价格搭车,民风淳朴,没有听当地人说过有危险事件发生,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在马路上,不认识的人经常会和马哥打起招呼聊起天,偶尔年轻女孩子也会主动打招呼想和你聊天,社会氛围和谐融洽。

塔什干在突厥语中的意思是“石头城”,也就是唐朝昭武九姓(现乌兹别克境内当时分为九个小国)中的石国。盛唐初期,这里是中国领土,乌兹别克斯坦也是整个中国历史上曾控制领土的最北端。安史之乱中的安禄山和史思明就出自于昭武九姓。塔什干的主要景点包括帖木儿广场(帖木儿骑马雕像),帖木儿博物馆,独立广场,乌兹别克斯坦国家历史博物馆,乌兹别克斯坦国立艺术博物馆,圣母升天教堂,琼苏巴扎,库卡达希经学院,塔什干电视塔,哈兹拉提伊玛目广场,纳沃依公园等等。帖木儿的雕像在乌兹别克斯坦一共有三处,塔什干是骑马像,撒马尔罕是坐像,沙赫里萨布兹是站立像。帖木儿广场是塔什干最市中心的地方。琼苏巴扎里有著名的乌兹别克手抓饭。塔什干电视塔买票进入时需要出示护照和寄存大包,电视塔上有旋转餐厅,口味一般。乌兹别克比较好的餐厅一般会加收10%或15%的服务费。

进入乌兹别克的火车站都需要出示护照,门口警察会检查,预定的火车票需要打印出来一起出示,检查完护照和车票,并过安检之后,会有其他工作人员在车票上盖章才能通行入内。乌兹别克的火车票订票官网:https://eticket.uzrailway.uz,有英语网页,不过城市名仍然以俄语显示,可以事先查找好你所要去的城市的俄语名字,对照好再购买。从塔什干到撒马尔罕马哥选的是Sharq火车,也就是乌兹别克的普通快车,三个小时路程,最便宜的二等座座位也相当好,一排只有三个座位,非常宽敞,价格相当于人民币57元,车厢里列车员会一直送免费的茶水喝。本来想选Afrosiab,乌兹别克的高铁,不过Afrosiab的车票比较抢手,当时已经卖完了。从撒马尔罕到布哈拉马哥坐的是Afrosiab,一个半小时路程,价格相当于人民币64元。二等座是一排四个座位,提供的茶水和咖啡需要付费购买。从布哈拉到希瓦是拼车,乌兹别克跨城市很多人都是拼车,shared taxi。拼车当地人基本上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价格,你可以事先咨询下当地人,当地人告诉你的是4人拼车1人该出的价格,如果拼车的人数少于4人,2-3人的话需要拼足4人该出的钱。

撒马尔罕是河中地区最古老的城市,早在古罗马历史学家阿里安根据亚历山大大帝的将军托勒密的笔记写就的《亚历山大远征记》里,这里就有记载,是整个河中地区的统治中心,希腊人亚历山大大帝在这里迎娶了第一位妻子,当地公主罗克珊娜。转到唐朝,玄奘法师路过此地时被狂热的琐罗亚斯德教徒拿着火把驱赶,这位圣僧却在一夜之间为撒马尔罕的国王开释,如神迹般让他转变信仰,这段传奇的历史成为《西游记》中灭法国故事的来源。我曾经回答过网上有人提出的关于国王与玄奘语言如何沟通的问题。玄奘法师在出行前是做了很多准备的,包括学习了西域、中亚和印度的一些语言。他自小学习佛经本身就会梵语,对于学习印度和西域各国的语言大有帮助。中亚和西域语言比较多,但归纳起来都是突厥语和波斯语的各种方言,其实就两大系统,不少人是两种都会,国王贵族和各种教士都是古代最有文化的人,如果国王会说一些汉语,也并不令人吃惊。

蒙古大军的到来,将撒马尔罕和中亚许许多多的城市夷为平地,撒马尔罕在成吉思汗到来前的城市位于今天市区东北的Afrosiyob遗址上,没错,就是乌兹别克斯坦高铁的取名来源。遗址旁建有一个博物馆,可以参观和怀古。今天的撒马尔罕古迹是成吉思汗一百多年后的帖木儿大帝重建的,当时是帖木儿帝国的首都,这里的建筑和伊朗极其相像,只有你同时看过这两个国家的众多建筑才能深深地体会其中的共通和差异。帖木儿时代大量的波斯工匠来到这里建设帖木儿帝国的首都。无论是中国使者留在《明史》里的记载还是西班牙使者在《克拉维约东使记》的笔记,都不约而同地表达了来自东西两个世界的赞叹。不同的是,西班牙使者仰慕大国,几乎是来朝圣,因为帖木儿西进击败了奥斯曼土耳其使得东罗马帝国的历史最后又延续了几十年,整个欧洲为之震动;明朝使者来责备帖木儿好多年不纳贡,当时的帖木儿帝国已经横跨欧亚非,明朝使者回国后,帖木儿亲率20万大军远征明朝,当时最后一个没有被他打败的大国(明朝皇帝当时是朱棣),帖木儿在第二年的出征途中到达新疆时病逝,大军遂撤退。

撒马尔罕古城、沙赫里萨布兹古城、布哈拉古城、希瓦古城全部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里的世界历史文化遗产。撒马尔罕的景点主要包括帖木儿广场(帖木儿坐像,右脚截肢清晰显示,作战中受伤),鲁哈巴德陵墓、帖木儿陵墓、雷吉斯坦广场、比比哈尼姆清真寺、比比哈尼姆陵墓、哈兹拉特·希兹尔清真寺、阿夫罗夏伯博物馆、阿夫罗夏伯古城遗址、先知但以理陵墓、兀鲁伯天文台、夏伊·辛达陵墓群等等,大部分景点可以一路顺着步行到达。

沙赫里萨布兹距离撒马尔罕1小时20分钟车程,两座城市之间隔着一座山,山路40分钟,可以在雷吉斯坦广场的拼车点拼车或者包车前往。拼车的人不一定有或者要等很长时间,马哥讲价之后的包车价格是来回加等待时间3小时,40美金成交。沙赫里萨布兹古称渴石(Kesh),在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又叫羯霜那国(Kasana,是Kesh在梵文中的转译),今天在沙赫里萨布兹的一些店招牌还在使用Kesh。沙赫里萨布兹在隋唐时期被称为史国。帖木儿出身在这里,并在征服世界之后把这里改名为沙赫里萨布兹(突厥语的意思是美丽的绿地)。帖木儿大帝也曾在这里用重金加以建设,公元1404年西班牙卡斯蒂利亚王国使节克拉维约在他的《克拉维约东使记》中详细记载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城市给他的震撼,但今天这座绿城仅剩一道高耸巨大的宫殿城门依稀可见当年的盛景。沙赫里萨布兹的景点主要是阿克萨莱宫(仅剩一道城门)、多鲁特·蒂拉瓦特建筑群、多鲁斯·萨阿达特陵墓群、埃米尔·帖木儿物质文化历史博物馆这四个,在市中心集中的一块地方一起游览完毕。沙赫里萨布兹景区内有几家餐厅,但是当地人几乎不会任何英语,要点餐非常困难,最好自备一些干粮或者返回撒马尔罕去吃饭。

布哈拉老城中心的道路上全部有景点指示牌,所有景点步行可达,老城的建筑大部分来自布哈拉汗国时代。整个老城以Lyabi Khaus和前面的池塘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池塘旁边有著名的阿凡提骑毛驴的青铜雕像。阿凡提(Apandi)意思是先生,并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霍贾·纳斯尔丁(Khodja Nasriddin)。从新疆到土耳其,整个突厥文化圈里都流传着关于纳斯尔丁的故事。关于这个人物的原型也众说纷坛:中国说他是出身在新疆的维吾尔族,乌兹别克斯坦说他的故乡在布哈拉,土耳其说他是12世纪出生于土耳其西南的一个村子里,甚至那里还有他的坟墓。总之,这个人是在穆斯林苏菲主义流行的时代许多苏菲派作者编故事都喜欢套用的主人公,逐渐成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文化符号。布哈拉老城中心的物价较高,这里在Tourist Information的亭子里买地图、明信片、旅游纪念品,甚至到景点门口买门票都可以砍价,马哥就把阿克城堡的门票从75000索姆开价砍到了30000索姆。布哈拉老城里有很多的经学院、修道院、商队旅店、博物馆、贸易建筑、清真寺、阿克城堡、监狱、陵墓、犹太社区中心和教堂等等。布哈拉城市外围马哥推荐三处景点,按照历史文化地位的重要性及参观次序排列:巴哈乌丁·纳克什班迪陵(苏菲派圣地)、布哈拉埃米尔夏宫、琼巴克尔建筑群,都颇有看点,这三处景点可以包车一起游览。

布哈拉到希瓦需要先拼车到乌尔根奇(希瓦旁边的城市),再在乌尔根奇的拼车点拼车20分钟到希瓦老城的西门口,希瓦的酒店一般都在西门口或老城内部。布哈拉到希瓦的路况时好时坏,车程需要近6个小时。乌兹别克斯坦没有长途汽车。希瓦老城需要购票进入,购票点只有一个在西门口,门票100000索姆,是有效两天的通票,老城内的博物馆全部需要刷有效的通票才能进入。另外有2个登高的地方需要额外在售票点购票,马哥不感兴趣并没有购买,在里面景点入口处是没法现场买票的,只有一个陵墓可以在陵墓门口单独买票。希瓦老城内有两处可以换汇的地方。

希瓦是希瓦汗国的首都,老城的建筑大部分来自希瓦汗国时代。现在的希瓦老城其实是原来希瓦城市的内城,也就是王公贵族居住的,老城外的景点很少。老城内的景点包括布哈拉汗的宫殿、经学院、清真寺、陵墓、石头宫及其他建筑群等,老城不大,全部可以步行走完,餐厅咖啡厅全部在老城内。马哥徒步沿着城墙绕了一圈,发现西门和东门需要凭票入内,南北二门无需门票,汽车行人随意出入,一段城墙上还有布哈拉汗国时代的石棺。某些地方并无城墙,当地人随意进出,但是没有门票里面十来家博物馆无法进入参观。希瓦古城周边有三个古堡半日游和七个古堡一日游线路,马哥选择的是三个古堡半日游,包车30美金。三个古堡分别是阿亚兹卡拉、托普拉克卡拉和齐兹尔卡拉,这三个古堡是现保存最好的。卡拉是城堡的意思,其中阿亚兹卡拉具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是这一带最有名最壮美的巨大古堡。希瓦没有机场,附近最近的机场是乌尔根奇机场。乌尔根奇机场很小,只有一个登机口,马哥登机时机场只有一架飞机在停机坪……乌尔根奇是希瓦的中转城市。

最后谈一下乌兹别克斯坦的美食。乌兹别克当地菜他们一般翻译成national food,当然fast food也很多。游客较多的各个老城内的餐厅一般有英语菜单,服务员也都会英语。但是城市其他地方的餐厅菜单绝大部分只有俄语和乌兹别克语,可以找一位懂英语的服务员翻译。马哥多次说过游牧民族国家的牛羊肉特别好吃,一定要尝试。乌兹别克菜主要分成色拉(有冷的有热的),汤(称为第一道菜),牛羊肉kebab、巨大铁串的牛羊肉烧烤或蔬菜烧烤、鸡肉、鱼肉等(称为第二道菜),还有类似小笼包和水饺的东西,乌兹别克面包,基本就这些,菜单大部分比较简单。饮料和甜点也有乌兹别克当地特色的一些东西,乌兹别克啤酒很合马哥的口味。餐厅的价格相对于国内上海来说,实在是非常便宜的。首都塔什干最大的连锁超市是Makro,其他城市也有一些较好的超市,小超市(mini market)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是。大一点的超市像Makro这样的是明码标价的,mini market在旅游景区内的价格一般偏贵,普通居民区的价格和大超市的差不多。马哥刚到乌兹别克斯坦的头两天还处在穆斯林斋月期间,穆斯林在白天不能吃食物不能喝水,斋月最后一天很多餐厅和博物馆都关门了,因为接下来就是开斋节。斋月期间,非穆斯林的游客白天吃东西喝水问题不大,保持低调,尊重当地的宗教文化和风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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